凤羽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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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信长】同生共死 四



【进展突飞猛进,其实是我恋爱苦手】


下章会有三轮路过







不得不说两个经过战国天天打,年年打,基本全年无休也不敢休可怜人的全力处理,本丸积攒的文件基本见了底。


长谷部端来的早饭直接被二人无视,精细的筛查下,三郎还真的发现了不少垃圾政//府的小陷阱和试探,两人再抬头时已经是中午了,三郎坐在门边抻了个懒腰,闲适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梅雨季节中难得的晴天,微风把他的发带光秀抬起头就被这画面吸引了全部心神,他露骨而又贪婪地盯着和自己明明一样却又如此迷人的面庞。


三郎只觉得身后的视线简直能给他看穿,虽然他是有些天然,对周围处处是修罗场的惨状不算敏感,但是自从重逢之后小光的各种奇怪反应,躲躲闪闪的眼神,时不时就红透了的耳根,以及本丸里付丧神们噤若寒蝉的表现。


“小光,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光秀猝不及防的直面转过去的三郎,不自觉的的笑容,眼中的透露出的绵绵情意根本来不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脸上,三郎的脸逆着光,显得格外有压迫力。


室内的情形简直尴尬透了,光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坐在榻榻米上,周围都是凌乱的书籍文件,被他压出了折痕,发出清脆的纸裂声。


“说说看,你也不要总是心里藏着掖着。”三郎无奈的蹲下身和他面对面,光秀甚至能感受到对面人的呼吸带起来的微小的风,“唉,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总是猜不到啊。”他有些失落,“织田信长”的人生因为他彻底改变,两个人即使总有交心的感情,明智光秀这个人也总是蒙着一层薄薄轻纱,风过不留痕。


“我没什么可说的,三郎,该去吃饭了。”光秀用与平时无二的声音敷衍着,但这次三郎不打算放过他了。


两人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三郎大力握住了光秀的手腕,这次他很生气,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冷漠的俯视着被扣在怀里的明智光秀。


并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直从耳根红到脖颈,再把人转过身,果不其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有眼睑下不停转动的眼球暴露了此刻光秀并不像他的声音那么冷静的事实。


光秀已经被三郎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心上人就在背后抱着自己,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马上跪下请罪,就像在战国时代的每一次,可是温暖的怀抱让他的身体贪恋着不肯挣扎,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好想就此溺死在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这一刻。


三郎的怒气被光秀这出乎意料的反应直接打消了一大半,他只是天然电波了一些,该有的情商和智商都还健在,甚至超于常人。


“你抬头看着我,把眼睛睁开。”三郎放柔了声音,想把身前的人的情绪安抚下来,他简直无奈极了,即使他对光秀没有什么深沉的爱恋之情,但是现在在身边陪伴只有光秀一人了,两个人早就融为一体,不可分割,是他过于理所应当了。


理所应当的索取着光秀的奉献与感情,但并不细心经营,加以回报。


深夜黑泥


好孩子不要看



【性//癖大暴//露】






喜欢小脚,不是畸形的三寸金莲,而是天生的,秀气又白嫩可以一只手把玩的脚。

如果是男人,一般脚的尺寸在38或者39那就是真的小,白生生的踩在水里。


【一句话小黄蚊】硬派的大哥天生张了一双小脚,穿宽大的裤子甚至会被遮住,捏住的时候还会留下印子。


【双信长】同生共死 番外一

正经不过一章

日本之旅,拜了拜三郎,fgo泳装池子出了狂信长,特写此文,以表心意。【五百年了,才更新】






三郎,你没有告诉我,穿越是会传染的。

三郎上一刻还在京都的神社进行新年参拜,只不过这次是他坐在主殿身着盛装被别人拜,因为明智神社的宫司真的很努力的请求他不要带着明智光秀一起接受参拜,不要抢走他们神社的主祭神,所以同样是大清早,光秀就离开了本丸去了御灵神社。

今天过来建勋神社参拜的人很多,织田信长这个名字乃至这个人在长久的岁月中被不断的补充各种奇怪的设定,乃至神化,甚至积累了堪称深厚的信仰之力,而前不久的神降在日本神道早就传开了,所以很多神道界的大人物们在此吉利之日,纷纷前来蹭一蹭保佑,虽然建勋大神脾气不好,但是听说也懒得发火,偷偷捡漏还是可以的。

才怪

三郎靠在一旁,披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红色撒金花的披风,难得把带着自来卷的头发打理好,高高扎起,没有表情,并且把义元的本体放在右手边,显得整个人肃穆了很多。

“……敬请建勋大神。”神官在宣读了晦涩绕口的祝祷文之后,恭敬的跪下并有些忐忑的向帷幕之后的三郎请求道。

“知道了,退下吧。”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等到神官这句话,三郎随便回了一句懒懒的站起身,从帷幕后走出来,虽然他实在是不想动,但这就和在织田家的时候一样,虽然很多事很多人很麻烦懒得处理,但是这也算一种工作,现在现世的神社也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况且只是露个面,投桃报李而已。

只有在前排的人才看到了短短的,只有那么一分钟的织田信长真容。

但整个祭场鸦雀无声,五百多年,织田信长的真容到底是什么,终于得到了答案。

“果然,这就是织田信长啊。”在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前方那个红色并佩刀身影,等待着神谕。

“感谢这些年诸位在这片土地上尽职尽责的守护着平民百姓,请继续坚守下去吧,有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

只是简单的露个面就起到了震惊整个日本神道的人,也只有三郎了,光秀站在他的神社里,突然就开始期待以后在英灵座生活。

“三郎,这种承诺不要随便做出来。”在本丸里光秀无奈的看着一脸茫然的三郎,开始新一轮的打算,“你又不是不知道,人有多贪婪,恭恭敬敬的坑害你的时候还算少吗。”

似乎进入到了一个雷区话题,三郎的表情明显淡了下来,担当今日近侍的一期一振瞬间冷汗就出来了,他微笑着把危险话题往别的地方带,但这次三郎没有让他如愿以偿。

三郎只是拢了拢袖子站起身往外走,“小光,你跟我来。”

本丸里的季节应景的改成了冬日,寒风瑟瑟,一期一振简直是一路狂奔,正值午饭时间,大厅人满为患,大家都被突然从正门蹿进来的太刀吓了一跳,“大家,大事不好了,明智大人和主公,终于要打起来了。”

三郎心里的确是不舒服极了,他一直想找个时机带光秀去见一见,体验一下现代这个相当和平的社会,在见到他习惯性的猜测每个人的时候,这种打算达到了顶峰值。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僵硬的踏出本丸,谁也没有料到,穿越事件,又来了。




猜一猜,他们去了哪。

【灭运图录】不胜寒

cp:石轩x孟霓裳

背景是在孟霓裳脱棺而出,道长成就道祖之后。
就想让他俩迈过那摇摇欲坠的友情线。








孟霓裳自度过道心之衰之后便独自回到洞府继续修炼,稳固境界,外界之事除了石轩合道成功无数大小世界震动,再没第二件能让她中断感悟。

在她再一次陷入冥想前的最后念头竟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如今他再称呼我为前辈,果真不太合适了。”

时光荏苒,一百二十七年过去,待孟霓裳从广寒宗走出时,石轩已在仙宫大殿等候多时,他坐在一边对着门悠然自得的坐着品茶,这些年时不时还会给广寒宗的一劫二劫天君讲道,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蕴含的契机真是堪称对广寒宗的厚赠。

他对老友的进阶是否无甚担忧,在他看来,孟霓裳在半步金仙的进阶毫无疑问只是水磨的功夫,时间问题。

感受到孟霓裳的气息出现,石轩神色轻松的转过身,看着孟霓裳千万年不变的绝色面容,一身寒之又寒的气息,突然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洞府前她那惊为天人的一笑,以及冰封那一晚的火树银花,不由走神了两三息。

到底是一万年不见了。

“孟前辈安好。”石轩身上丝毫不见造化之主的骄傲与气势,老老实实的给孟霓裳见礼。

可孟霓裳却不能不给石轩面子,“换个称呼吧,这实在是不妥。”

“耶,相信前辈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我一样成就大道,到时候岂不是还要改回来。”石轩积攒的万年的混不吝气息慢慢的伸出了一点点触角,并在孟霓裳发觉之前,又摇摇晃晃的收了回去。

孟霓裳摇了摇头,也不再计较,两人无语面对片刻,还是石轩发出了邀请,一起相约去石轩在天外的仙府游览一番。

虽然他并不怎么常去,但是自有人好好打理,里面不乏奇珍异宝,是一个论道交流不可多得的清净之地。

至于存了几分炫耀展示的心思,这只有石道长自己知道了。

此时远在自家宫殿小憩的玉婆婆则是突然噫了一声,闭上眼睛细细推算,随即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了有点毛骨悚然的笑容。

当即起身来到禹余天蓬莱仙门。

没有一刻钟,蓬莱所有天君都知道,自家徒儿【师父】【师祖】【老祖】万年铁树开花,甚至引得某位女修士红鸾星动。

此时的天涯海角楼,一片混乱。

江真人,许真人,莫渊,楚绾儿,夏景等人以及神霄严肃的围成一圈,中间摆了一个最平凡的,凡人常用来卜算的王八壳。

莫渊淡淡的开口,“这一个时辰里,能拿来用的占卜之物几乎通通用过,结果都一样。”

上至玉婆婆拿来压箱底的法宝,下到凡人用的王八壳,卜算的结果都是,石轩真的好事将近。

楚绾儿喃喃道,“这可真是……”

剩下的人也都是一副沉重的模样,最先笑出声的,竟然是明轻月,龙女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怎么?他又不是块石头,道祖难道不许成亲?”

“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对方是谁?”不知道谁接了一句。

“还能是谁,用脚想也知道啊!”刚刚成了造化之主就颠颠的跑到冰雪寒光界,放出威压震慑窥探广寒宗的大能们,仿佛就在说,“想死你们就来试试。”

“一块石头,一块冰,这红鸾怕是要被冻死啊!!!这次他要是不成功,真的就单身到永远了!”楚绾儿突然暴起,又被神霄一掌按了回去。

“此话在理”“就是就是”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此刻处在仙府中与孟霓裳论道交流的石轩顿了一下,他感受到蓬莱中人正在咆哮着他的名字,而如今诸天万界能对蓬莱下手的宗门,基本没有,石轩面色不显,淡定的与孟霓裳说道,“前辈,我宗门有些事要去交代,就请你暂住此处,贫道去去就回。”

说罢就有两个洞府中的器灵童子应召而来,“如果前辈有什么需要,告诉他们便是,就像在广寒宗一样。”

两位童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恭敬的拱手道,“拜见仙子。”

直到石轩化光而去,孟霓裳才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转身随童子向仙府深处走去。

石轩回到蓬莱仙门的时候,直接就去了天涯海角楼,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好一个三堂会审的架势!

只见自家师父只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说了一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便与有点迷茫的石轩一起看向玉婆婆,而玉婆婆则是一脸坦白从宽的表情,石轩便知今日这事决计绕不过去了。

“弟子正在努力追求孟前辈,想给师门一个惊喜而已。”石轩努力让自己显得无辜一些,但显然收效甚微,甚至引起新一轮的爆炸。

“我觉得我的道心之衰要来了,要不怎么听到幻听了?”楚绾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站在那的还是那个淡然又强大的师父,但是这内心怎么突然就爆发夕阳红了呢?!

石轩看了弟子一眼,悠悠地说,“为师这不叫夕阳红,这叫青春式恋爱,道祖之中为师可是最年轻的。”

好好好,就你青春,你最青春了。

玉婆婆对此看的特别开,“石小子,努力吧,孟霓裳可没那么好追的,但如果……”

如果她本来就对你有意,那就说不准了。

石轩心领神会,微微一笑。

等石轩回到仙府时,孟霓裳已经再次进入玄之又玄的修炼状态,石轩不好打扰,只得默默坐着给她护法。

孟霓裳清楚的感知到石轩就在她身边,半步金仙不是说着好听的,但这也不能让她陷入对石轩的回忆之中。

不能不承认,自己的确已经红鸾星动,无论是当年的三劫阳神,还是如今的半步金仙,与石轩的关联虽然不多,但决计不能说少。两人在追杀下结下的情谊更是让当时脱离困境的自己念念不忘。

那一夜火树银花下的漫步,周围欢声笑语,石轩与自己表露的情绪已经远远超过友人的范围,在冰封之前,孟霓裳脑海中不见功法,不见对道心之衰的忐忑,只刻印着石轩的被花火照亮的脸庞。

显得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先天冻绝大道,也绝不了她的七情六欲,心海浮动。

孟霓裳猛的睁开眼睛,与石轩对视,正在光明正大偷看的石轩也是一愣,两人心中俱是有了较量。

石轩冷静片刻,率先开了口,“本人石轩,得证阴阳道祖,一万岁多一点,师承禹余大世界蓬莱仙岛,平时无不良嗜好,专心修炼,至今无道侣。”

孟霓裳微微一愣,随即让石轩促狭的自我介绍逗弄的不禁微笑起来,她也开口道,“本人孟霓裳,嗯,至今无道侣。至于人品师承,欢迎来广寒宗做客。”

于是诸天万界在这一天,一起目睹了一个奇观。阴阳道祖的彼岸金桥从蓬莱横跨到广寒宗,霸道的拆了两界之间的所有限制,动静之大让各路大能纷纷出来围观,掐算原因,有道侣的一脸了然的开始准备贺礼,没有道侣的则是难以置信的开始羡慕嫉妒的……准备贺礼。

至于石轩和孟霓裳,两人自然是,从一个人形单影只的闭关修炼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心无旁骛地闭关修炼。





至于其他的事,可不敢写了。那位yy左圣的道友估计还在地府排队投胎,小命要紧。

千树万树银花放,万古冰棺封霓裳。

【双信长】同生共死【三】

本章我都没想到写到最后能这么甜,大概是七夕加成,虽然七夕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哈哈。

但并没有多少【热烈的】感情戏,但是无形虐狗,最为致命。

喜欢本文的话请各位小小的点个赞或者送个红心,给我些鼓励吧。






一夜无梦

两个人几十年如一日的晨起作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虽然说成了神之后不必再休息,三郎也还是很少通宵不睡,他认为吃饭睡觉可是作为人的享受。

“连觉都不让睡了,我还不如回战国改变一下本能寺之变,起码当了天下共主没人敢管我睡觉了不是。”当狐之助委婉的提出,大人您其实已经不需要睡觉,所以多处理点公务也是可以的,三郎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堵的他不敢再言语。

因为织田信长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那可是因为自己任性就逼得家老自尽劝谏的男人啊。

三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又引发了怎样的猜测,在睡梦中他只知道,现在真的好热!

三郎在刚来到本丸的日子里,反正没什么大事,就经常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穿过本丸的石子路溜溜达达地去万叶樱那边,天太热了,睡树上比较凉快,虽然过不了一会儿天就亮了,但还是坚持假寐到药研来找人了为止。

风吹过脸庞,带来草木的清香,那种自然的舒爽感让他可以假装自己还在尾张,还在那个比起现代反而更加熟悉的战国时代。

而且成神之后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根本没有蚊虫叮咬。在出征过程中经常在四处漏风的本阵里被蚊子围攻到想撤兵回家点上十盒熏香的吸蚊体质三郎感到非常满意。

但今天不一样,虽然依旧盖着薄被但总觉得脸上能感受到有微风吹过来,他记得睡前并没有开空调,都23世纪了,虽然本丸是外表传统的和式风格,但非常现代。

顾忌着小光这个纯古代人会不适应,所以他在睡前已经做好早起被热醒的准备,但是这一觉睡的非常踏实,他慢吞吞的把头埋在枕头里,还想再享受一阵的时候,被子就被大力掀了起来。

“……小光,饶了我吧……”,三郎气若游丝的又倒了下去,让我再睡一会儿,依依不舍的拱着被子,带着自来卷的头发翘的更加厉害,额头的那一片直接成了冲天炸,毫无形象。

光秀从后半夜开始就被睡姿豪放的三郎三连踢踹醒,数次试图将三郎卷在被子里让他老实点,最后顶着黑眼圈不得不放弃希望抱着被子去了寝台下面睡,一夜下来后背痛的厉害,心情显然欠佳。

但是看着三郎为了他宁可热着也不用空调,窗户也开的不大,光秀的一腔怒火化只能化做无奈和带着私心的柔情,拿着扇子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给三郎扇风取凉。

“醒醒,你已经快一旬没处理本丸的事务了,好歹现在也是个审神者,面子要做好。”狐之助又要掉毛了。之前狐之助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驴的真相,加上对手智商实在是碾压,现在平时都躲着明智光秀走,宁可面对织田信长汇报工作也不愿单独与光秀呆在一起。

都是一死,它狐之助也要选个刀快的!

幸好三郎也只是口头赖床,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起来穿衣服,穿上襦袢,随便洗脸刷个牙就算收拾完了。光秀在一边看着简直无语感叹,无论过了多少年,身份有了怎样的变化,三郎还是三郎。

虽说真男人不拘小节,但即使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三郎也太随意了,不过这也是他的迷人之处吧。

现在光秀大人看信长大人的滤镜仿佛又厚了一米呢。

迷人的三郎又来动摇人心了,“小光散发很漂亮哦,感觉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了哦,不过幸亏当时我坚定的拒绝了月代头,不然连累你也要剪头发,想想就是灾难啊!”提起差一点就要被剃的光溜溜的头顶,三郎脸色肉眼可见的变臭了起来。

光秀正拿着梳子梳头,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脸热,但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象了一下,两个人都剪了月代头的惨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有句话,是真男人就剃月代头吗?织田家男儿多的是月代头。”自己小时候竟然还羡慕那些家老们的月代头威风来着,这话还是不要和三郎说了。

一边说闲话一边收拾完的两个人走出房间的时候,烛台切和歌仙刚刚开始准备早餐,见到他们的时候甚至不可置信的看了下天色,的确是还没大亮,平时信长大人可都是很晚才从房间出来,“信长大人,明智大人,早上好。”

“哦,两位早啊,有吃的没。”三郎在廊下随意的坐下,没两秒又被拽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蔫了的草叶的萎顿下来。

“主公恕罪,早饭才刚刚开始做。”歌仙无奈的指着刚刚插上的电饭煲和正在泡着的黄豆。

“听到没有——小光——我还没上吃饭哎。”出现了,三郎专属的对光秀宝具,拉长音撒娇之术!

光秀抽出扇子恨不得敲敲他的头,这时候你觉得自己必须要吃饭了吗,三郎。

手伸到半路又僵硬的收回来,可就是舍不得。

“请去处理公务,三郎,再不处理就要成山了,养老也需要活动筋骨,你看竹千代成了太上将军不也是还在管着一部分政务。”光秀耐心的哄三郎起来。

三郎试图垂死挣扎,“那分你一半,又不是在外人面前,以前你不也是……”最后半句被光秀无奈的眼神看了回去。

“好好,分我一半,三郎你总是这样。”真是甜蜜又苦恼啊。

“那么,失礼了。”光秀向烛台切和歌仙微微点头示意,就施施然的与三郎向公务室走去。

等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廊下之后,烛台切与歌仙对视一眼,显现与人世时间也不算很短了,各种人类论坛社交网络,总之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过的二位付丧神,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话。

“他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ok,下面有请各位刀剑男士发挥业余助攻能力!

















惊了……看了海哥演的女信长,被炸了一下。

if信长是女人
她和浅井长政有一腿,和阿市成了情敌
太恐怖了✘1
她和光秀也有一腿,和浓姬成了情敌
太恐怖了✘2
她他妈的还被秀吉觊觎了,秀吉想着,自己篡位,阿市是正夫人,信长小姐做侧室
谁给他的勇气
ok本能寺她没死,被家康救了,家康说,您对我来说就是初恋
……行吧,家康的爱好还是比较知名的。
最后她作为一个普通女人去寻找失踪的光秀。
作为一个战争剧,它场景真不错。作为一个爱情剧,她的感情狗血泼的也很绝妙。
可是他妈的主角是织田信长我就,怎么说,被炸了一下。
归根结底,就是海哥太攻了,织田信长【女】这个人要谈恋爱也是女上位好吧,哪能哭哭啼啼的,要谈恋爱也是,主公今天让你寝当番【✘】不能说这剧不好,但是我看完心里超不爽。

【双信长】同生共死【二】

两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光秀不说,三郎毕竟生前钢管直,一时半会猜不到的。

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停不下来打字的手。








“他发现了啊,真是了不得的侦查力。”三郎一把推开屏风,赫然见光秀端坐在后面,还是那副只要天不塌,我就一直微笑的表情。

三郎听了这话就嘿嘿笑起来,“付丧神嘛,告诉你哦小光,那些短刀们的直觉更加强悍呢,哎不对……”

三郎苦恼的坐在光秀旁边,“差一点话题又被带走了呢,你总是这样。”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三分真七分假。“换了别人谁受得了……”

“哦?我需要他们忍受吗?三郎,你也总是对你我的身份没太多自觉啊。”许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在这个属于三郎和他的本丸里,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光秀开始显露出暗藏在内心深处的漫不经心的无情还有骄傲的本性。

“小光生气了啊。”三郎迟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对话。

两个人的缘分生前几十年,死后几百年,对于光秀来说,不能再理解三郎,而三郎对他的了解也远远比光秀想的更深,他看着光秀明显不那么舒爽的表情,只想着换个话题,岂料张口就想让光秀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伊势湾的海水。

“小光你不会是……想归蝶了吧。”三郎冥思苦想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毕竟我是那个冒牌货,她原本是你的妻……啊疼!”

“哼,三郎,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优雅的收起折扇,光秀的脸有些红,被友人这样猜测感情生活他有些拉不下面子。

说到这种话题,是个男人还真就收不住嘴,深更半夜的,加上终于有空和好兄弟一起回顾青春一次,三郎仿佛瞬间回到了给竹千代递小黄书的热血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时代,他揽着光秀到了寝殿,光秀原地挣扎了两下,无果。

大意了,武力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喂,小光,我才发现,你竟然一次绯闻都没有闹过,你看其他的人,竹千代和半兵卫不说,哪怕是兰丸这样孩子后面都有一群女人围着。”俩人一副寝室夜聊的架势,三郎不可思议的感叹道,“难道是太忙了吗?那还真是我欠你太多了。”

光秀听了这话只是低头闷笑,“哪里会有女人喜欢一个脸都不露的男人呢,而且三郎和我的成长环境不太一样,如果你看到父亲大人还有时那个乱成一团的宅邸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女人的战斗力比男人可怕多了。”三郎真是看问题的角度总是那么奇怪啊。

然而话题渐渐就向不太对的方向狂奔而去。

“话说你有没有那个过啊,就是那个!”三郎挤了挤眼睛,手上做些归蝶看到怕是要马上昏过去的动作。光秀沉默了一下,视死如归的开口道,“有……但是不多。”虽然没什么心情谈情说爱,但是他也不是圣人。

三郎大惊道,“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在室男,小光真是深藏不露。”

啊啊,又来了,三郎的奇思妙想,光秀无奈的想着。

可是被目前暗恋的对象问了这样的问题,他气都气不起来,只得拽了被子过去,蒙住头,闷闷的声音传来,“差不多就这样,睡吧。”

“不行不行,最重要的问题还没问呢,为什么宗三他们说你心理有问题,小光在我看来还是平时的小光,没有变化。”

“啰嗦啊,三郎你是年纪大了吗,出不了事的。”光秀被三郎锲而不舍的追问问的心烦意乱,刚刚在屏风后面想好的说辞忘的一干二净,只能无力的为自己辩解几句。

“我说过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我也不会逼你说啊,”三郎郁闷的拍了拍光秀的被子,把头靠了上去,感受到身下的身躯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我看起来那么不可靠吗?”

他想,这种问题说了才是最可怕的,谁能想到明智光秀久违的情绪失控竟然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暗恋着生前的盟友,主公,最好的兄弟。说出去怕是要叫人惊骇到日本历史界无数学者去跳东京塔了。

“睡吧,三郎,我会处理好的,我保证。”在三郎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后,光秀从被子里探出白皙的手,轻柔的摸了摸三郎的额头,半晌才恋恋不舍的收回去。

看来最近自己真的是太闲了,竟然让这种无聊又根本不应该抱有希望的想法浮现出来。







啊啊,小光竟然还想着把爱恋之情压下去,虽然肉体上不是在室男,但是精神恋爱史一目了然的为零呢(¬_¬)







【双信长】同生共死【一】

高亮!!!此文乃晋江夜夕兰岚大大所著《信长独奏曲》设定下的背景,不要被标题吓到,一点不虐。

三郎和小光到本丸养老时发生的一点点故事。因为粮食太少不得不提笔自己写,留下辛酸泪。

疯狂安利原著《信长协奏曲》漫画和动画都很好看。



明智光秀这个人的心理有点问题这个令人乍一听就觉得后背一凉的可能,随着他在本丸里住下的时间增加,也逐渐的让诸位付丧神们不安起来。

起因竟然是因为一只蠢蠢的青鸟,应该是从隔壁飞过来的,这鸟实在太有名了,长谷部抽搐着嘴角给后来的新人们科普。

三郎从各种奇怪的地方又得到了虎彻一家三兄弟,还是一次性来一家人整齐的到来那种,大哥和小弟被告知了主公是织田信长之后大为震惊,倒是蜂须贺在短暂的愣神之后露出了非常自豪的笑容【主要向长曾弥】。

正在场面愈来愈尴尬的时候,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羽箭直直的射向落在枝头的鸟儿,虽然没直接打中,但是也使得蓝色的羽毛悠悠落下几根,众人向羽箭来时的方向看去,明智光秀没有带他的头巾,淡然的回望,就好像他手中没有拿弓箭一样。

双方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光秀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他平时的笑容,温和而虚假,可长谷部看到他的眼中阴霾一片,他回想起那久远的时光中,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只要光秀处于这样的状态,上到三郎下到最普通的足轻都不会去主动招惹他。

是真的会死人的。

在场的刀剑男士都被笑的头皮发麻,没一会儿一个个都找了借口离开了。

长谷部把这事告诉了药研和宗三,“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三把国宝级的刀剑呆滞的围坐在桌子边,捧着茶,苦恼极了。

宗三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他甚少这样笑,“还有什么办法,赶紧把明智大人的状态报告给魔王不就得了。神仙打架让他们自己解决去。”虽然心结解开了,但是持续了几百年的口头禅可没那么快改掉,魔王在宗三口中不如说是一个敬称。

药研则是有不同的看法,“别急,我们都知道这个惨绝人寰的误会,万一他最近的状态这么可怕源头就是因为信长公呢。”刺激完更糟可就惨了。

当夜长谷部和药研分别走访了各个刀派的宿舍,把这个问题告诉了目前来了的刀剑男士们,让他们注意最近不要踩雷。

明目张胆的开会绝对会被发现,弄不好就被台风尾扫到。

至于宗三,则是头一次主动去见了三郎,同样是长期处于心理亚健康状态,宗三自认还是能说服三郎重视明智光秀这个显然病的不轻的状态的。

“事情就是这样了,希望大人最近注意一下,有些事玩脱了真的不好。”宗三坐在下首,用袖子遮住半边脸忧虑的向三郎进言。

但坐了半天没等到三郎的反应,他便抬起头询问的观察,三郎还是那副懒散得样子,靠在凭几上,但是手中把玩新手机的动作已经停止,屋里没有点灯,去掉手机这个跨时代产物,屋里活脱脱就是一副战国时代的臣下进言图,月光撒在精心描绘出浮世绘的屏风上,美丽的女子脸庞竟然显得面目可憎起来。

三郎并没有用战国常见的屏风样式,用他原话说就是,“打了几十年的仗,还要用那样的屏风,也太惨绝人寰了。”

三郎坐起来,认真的看着宗三,不过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嘟囔着“这次可真是我的过错了啊”三郎烦恼的将手机丢到一边,披上羽织站起来,“你下去吧,宗三,谢谢了。”

宗三沉默的行礼退下,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屏风,复又低头笑了起来,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