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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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芳心纵火犯,再看我写的那两张同人,真是辣鸡哦!这个男人,谁受得住哦!

【银土/冲土】桥下

超短片段,修罗场慎入。

cp不太明显

就是一个小段子












“克制点,克制点,先生们,虽然我知道你们都想把对方的头拧下来。”土方无奈的抽出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虽然它已经再雨水的浸泡下只剩下那么可怜的一点点火星,顽强的继续冒着一缕烟。


但这并不妨碍它被重新点燃,然后被摁在地上躺着的天人身上。


脚下的天人因为疼痛短暂的抽搐了一下,大概只有一到两秒,但这足够让正在努力用除了暴力之外的一切手段都甩在对方脸上的天然卷与抖s小鬼注意到。


“这是多串发怒的前兆,不好不好。”

“啊,今天就暂时放过天然卷混蛋好了,真糟糕。”


两位红瞳拥有者相视一笑,暂时鸣金收兵,虽然这个笑里没有丝毫的真诚感。


土方拍了拍手,把两人的注意力集中再次集中到那个可怜的家伙身上。


不是什么大人物,身手弱的可怜,却胆大包天的来歌舞伎町想要掳走下班晚归的姑娘们,直接成了银时与冲田发生冲突的导火索。


虽然现在还有一口气,但他不得不死。


否则他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解释目所能及范围内的地面全都惨遭毒手,以及隐藏在桥下的阴影中为什么都是血迹的这个不太美妙的现状。


土方抽出太刀,又轻又快的解决了最后的目击者。


至于那两个蠢货,冷漠的瞥了一眼,土方不介意让他们在河边吹吹风,冷静下沸腾的大脑再回去。


他拢了拢衣襟,转身想要回到车上,战士的直觉叫嚣着危险,他拔出刀想要转过身,一只手明显更快地从后面探出来,轻柔的掐住土方脆弱的颈部,却让他不敢再动。还有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明显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也捏了上来,略施巧力,让他手腕一松。


“哐当。”


一同沉下的还有土方的心。


受制于人,土方在心里冷静的想,大意了,他将脆弱的背部完全暴露给了两只会合作的野兽。


冲田与银时抬起头对视,虽然十分钟之前,他们还在打的你死我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分享同一头猎物。


他们微笑起来,带着真实的愉悦,在满目的血腥里。


【thesewt】In the dream


清水更偏亲情向






忒休斯面无表情的站在在魔法部的回廊里,手中还拿着母亲今早刚刚寄来的信件,上面写的都是母亲关怀的话以及父亲更像是命令的让俩兄弟回家的简讯。


他刚刚回到魔法部的时候浑身都是泥土,带着恶咒残留的气息,他努力搜寻了牺牲同事们的残留物品,遗憾的是一无所获。


不幸的消息总是传的特别快,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那位高贵却可怜的莱斯特兰奇小姐死在了格林德沃手中,而斯卡曼德兄弟挽救了巴黎。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对忒修斯报以同情的目光,以往不苟言笑的上司也对他表示了遗憾。相当一部分的女士则是想给这位年轻有为的傲罗一个拥抱,而他只想着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在漫长的述职之后,大斯卡曼德疲惫的揉了揉眼睛,撒出一把飞路粉,回到了他暂时的家,目前是纽特的住处的那个。


纽特此时也不好过,他带着诡异的愧疚心情将血誓交给邓布利多教授之后,没有多看老师脸上那个复杂的表情,也假装看不到他珍重对待那个瓶子的态度,他想,现在不光是自己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因为还有一些事物需要与魔法部进行交涉,邓布利多没有更多的时间招待纽特,所以可怜的小斯卡曼德现在茫然极了的缩在了他在赫奇帕奇的秘密角落里。


一切都来的太快,残忍又直接。


他用那些神奇又可爱的小家伙们为自己编筑的象牙塔只用了一个短短咒语的时间便顷刻瓦解,他回忆着格林德沃的演讲,很诱人,站在观众席上的他不知道麻瓜的世界是不是真的会爆发那么可怕的战争,但是格林德沃对麻瓜轻蔑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虽然口口声声说着重视,但总有一些东西是骗不过人的。


现实没有那么美好,纽特在更加年轻的时候浏览过很多巫师的游记,书中的世界描绘着无数美好的神奇生物,巫师与它们同生共死,如亲如友。


但更多的是利用与抛弃,就像格林德沃对麻瓜一样。


他垂着头低落的想着,纽特,他对自己说,是谁前几天跟忒修斯说的,我哪边都不站。


莉塔死了,莱斯特兰奇的祖坟也炸了,格林德沃把整个欧洲搅了个天翻地覆之后毫发无损的回了德国,邓布利多隐藏着的心碎,来自外界的逼迫,画面最终最后定格在哥哥的那个带着死亡气息的拥抱与痛哭上。


原来我早就站了队,忒修斯,并且别无选择。


纽特站起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黑夜的霍格沃兹因为烛火而显得更加温暖明亮,他还可以听到楼下孩子们的笑声与尖叫声,麦格女士正在维持着秩序。


没有与任何人告别,纽特离开了霍格沃兹。


再见,莉塔。


他想,一会儿回家还有的忙,今天他没有喂那些可爱的生物们。


的确是有的忙,纽特局促的站在玄关上,抱着箱子,护树锅罗从他的口袋里探出头,一人一物静悄悄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熟睡的忒修斯,纽特觉得他现在转身就走应该就没有下一次物与哥哥拥抱的机会了,虽然大多数时候两个人面对面时是尴尬的无言以对。


他脱下鞋,安静的走进了厨房,系上围巾的时候还在为自己鼓劲,加油,纽特,拿出你面对格林德沃的勇气,起码忒修斯不会给你来一打钻心剜骨。


忒修斯在纽特进门的一瞬间就醒了,他能感受到弟弟游移闪烁的目光,梅林在上,他足足看了十分钟,忒修斯磨着牙想,如果他敢转身,自己一定跳出来甩出一打……统统石化。


想什么呢,钻心剜骨是不可饶恕咒,而且他宁愿自己挨上一打,也不愿意弟弟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可怜的阿尔忒弥斯,他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待在乐园里,忒修斯听到纽特为邓布利多办事偷跑去了巴黎的时候,与上司一起跳了起来,气势汹汹来到了霍格沃兹,因此还得到了上司欣赏的目光。


忒休斯想,如果有人逼迫我与纽特对抗,他没有当场甩一个阿瓦达就算是霍格沃兹教育成功,因此他更加佩服邓布利多,虽然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嗨,我的弟弟,你做了什么?”


他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中规中矩,却让厨房里的纽特直接砸了碗。


等到纽特敲了敲桌子上菜的时候,忒休斯已经好整以暇的坐起来,他没有穿的很严实,外面虽然下着雨,但壁炉让这个房间很温暖,两个人坐在一起享用着热乎乎的蔬菜汤。


“呃……忒休斯,你今晚没有回家吗?”纽特一如既往的半垂着头,并不与哥哥面对面交流,他说出口就知道要糟,“我是说,父亲母亲那……你知道的,妈妈在担心。”


他已经完全紧张起来,父母对他来说,是温馨的同时也是不理解的象征,尤其是父亲老斯卡曼德。


他的哥哥轻柔的抱住了紧张的弟弟,“放松,放松……今晚我不想回去,明天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可以给你找个理由,随便什么都可以。”


纽特惊讶的抬起头,他一直知道忒休斯对他抱着一种很纵容的态度,他是指一些大事上,比如复方汤剂那次,再比自己闯入格林德沃集会那次。


于是他只能嘟囔了一句,“拥抱狂魔。”


说罢起身又给忒休斯添了一大块土豆饼。


直到兄弟二人再也吃不下任何一点食物,桌上只剩下一些三明治,纽特打算把它们当做明天的早餐,将餐具打理妥当并准备好神奇动物的晚餐们之后,他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哥哥自在的坐在沙发上喝茶,就好像抱着他痛哭的那一面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不是梅林,就算是梅林失去爱人也会痛苦的。


“……呃。”


忒休斯惊讶的抬起头,给了只说了一个音节就没有下文的纽特一个询问的眼神。


他看到弟弟拿出他心爱的皮箱,有些羞涩的邀请道,“忒休斯,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喂喂他们?”


忒休斯坐在沙发上,他可不敢想现在他有没有露出傻乎乎的笑,梅林在上,他的阿尔忒弥斯终于向他射出了珍贵的金箭。


正中红心。


小剧场:


就是力度有点大啊,在被马形水怪第四次甩到岸上的时候,忒休斯一边给自己套速干咒一边欣赏着弟弟的好身材想。


头脑和下面都要冷静啊忒休斯!


深夜黑泥


好孩子不要看



【性//癖大暴//露】






喜欢小脚,不是畸形的三寸金莲,而是天生的,秀气又白嫩可以一只手把玩的脚。

如果是男人,一般脚的尺寸在38或者39那就是真的小,白生生的踩在水里。


【一句话小黄蚊】硬派的大哥天生张了一双小脚,穿宽大的裤子甚至会被遮住,捏住的时候还会留下印子。


【双信长】同生共死 番外一

正经不过一章

日本之旅,拜了拜三郎,fgo泳装池子出了狂信长,特写此文,以表心意。【五百年了,才更新】






三郎,你没有告诉我,穿越是会传染的。

三郎上一刻还在京都的神社进行新年参拜,只不过这次是他坐在主殿身着盛装被别人拜,因为明智神社的宫司真的很努力的请求他不要带着明智光秀一起接受参拜,不要抢走他们神社的主祭神,所以同样是大清早,光秀就离开了本丸去了御灵神社。

今天过来建勋神社参拜的人很多,织田信长这个名字乃至这个人在长久的岁月中被不断的补充各种奇怪的设定,乃至神化,甚至积累了堪称深厚的信仰之力,而前不久的神降在日本神道早就传开了,所以很多神道界的大人物们在此吉利之日,纷纷前来蹭一蹭保佑,虽然建勋大神脾气不好,但是听说也懒得发火,偷偷捡漏还是可以的。

才怪

三郎靠在一旁,披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红色撒金花的披风,难得把带着自来卷的头发打理好,高高扎起,没有表情,并且把义元的本体放在右手边,显得整个人肃穆了很多。

“……敬请建勋大神。”神官在宣读了晦涩绕口的祝祷文之后,恭敬的跪下并有些忐忑的向帷幕之后的三郎请求道。

“知道了,退下吧。”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等到神官这句话,三郎随便回了一句懒懒的站起身,从帷幕后走出来,虽然他实在是不想动,但这就和在织田家的时候一样,虽然很多事很多人很麻烦懒得处理,但是这也算一种工作,现在现世的神社也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况且只是露个面,投桃报李而已。

只有在前排的人才看到了短短的,只有那么一分钟的织田信长真容。

但整个祭场鸦雀无声,五百多年,织田信长的真容到底是什么,终于得到了答案。

“果然,这就是织田信长啊。”在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前方那个红色并佩刀身影,等待着神谕。

“感谢这些年诸位在这片土地上尽职尽责的守护着平民百姓,请继续坚守下去吧,有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

只是简单的露个面就起到了震惊整个日本神道的人,也只有三郎了,光秀站在他的神社里,突然就开始期待以后在英灵座生活。

“三郎,这种承诺不要随便做出来。”在本丸里光秀无奈的看着一脸茫然的三郎,开始新一轮的打算,“你又不是不知道,人有多贪婪,恭恭敬敬的坑害你的时候还算少吗。”

似乎进入到了一个雷区话题,三郎的表情明显淡了下来,担当今日近侍的一期一振瞬间冷汗就出来了,他微笑着把危险话题往别的地方带,但这次三郎没有让他如愿以偿。

三郎只是拢了拢袖子站起身往外走,“小光,你跟我来。”

本丸里的季节应景的改成了冬日,寒风瑟瑟,一期一振简直是一路狂奔,正值午饭时间,大厅人满为患,大家都被突然从正门蹿进来的太刀吓了一跳,“大家,大事不好了,明智大人和主公,终于要打起来了。”

三郎心里的确是不舒服极了,他一直想找个时机带光秀去见一见,体验一下现代这个相当和平的社会,在见到他习惯性的猜测每个人的时候,这种打算达到了顶峰值。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僵硬的踏出本丸,谁也没有料到,穿越事件,又来了。




猜一猜,他们去了哪。

【灭运图录】不胜寒

cp:石轩x孟霓裳

背景是在孟霓裳脱棺而出,道长成就道祖之后。
就想让他俩迈过那摇摇欲坠的友情线。








孟霓裳自度过道心之衰之后便独自回到洞府继续修炼,稳固境界,外界之事除了石轩合道成功无数大小世界震动,再没第二件能让她中断感悟。

在她再一次陷入冥想前的最后念头竟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如今他再称呼我为前辈,果真不太合适了。”

时光荏苒,一百二十七年过去,待孟霓裳从广寒宗走出时,石轩已在仙宫大殿等候多时,他坐在一边对着门悠然自得的坐着品茶,这些年时不时还会给广寒宗的一劫二劫天君讲道,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蕴含的契机真是堪称对广寒宗的厚赠。

他对老友的进阶是否无甚担忧,在他看来,孟霓裳在半步金仙的进阶毫无疑问只是水磨的功夫,时间问题。

感受到孟霓裳的气息出现,石轩神色轻松的转过身,看着孟霓裳千万年不变的绝色面容,一身寒之又寒的气息,突然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洞府前她那惊为天人的一笑,以及冰封那一晚的火树银花,不由走神了两三息。

到底是一万年不见了。

“孟前辈安好。”石轩身上丝毫不见造化之主的骄傲与气势,老老实实的给孟霓裳见礼。

可孟霓裳却不能不给石轩面子,“换个称呼吧,这实在是不妥。”

“耶,相信前辈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我一样成就大道,到时候岂不是还要改回来。”石轩积攒的万年的混不吝气息慢慢的伸出了一点点触角,并在孟霓裳发觉之前,又摇摇晃晃的收了回去。

孟霓裳摇了摇头,也不再计较,两人无语面对片刻,还是石轩发出了邀请,一起相约去石轩在天外的仙府游览一番。

虽然他并不怎么常去,但是自有人好好打理,里面不乏奇珍异宝,是一个论道交流不可多得的清净之地。

至于存了几分炫耀展示的心思,这只有石道长自己知道了。

此时远在自家宫殿小憩的玉婆婆则是突然噫了一声,闭上眼睛细细推算,随即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了有点毛骨悚然的笑容。

当即起身来到禹余天蓬莱仙门。

没有一刻钟,蓬莱所有天君都知道,自家徒儿【师父】【师祖】【老祖】万年铁树开花,甚至引得某位女修士红鸾星动。

此时的天涯海角楼,一片混乱。

江真人,许真人,莫渊,楚绾儿,夏景等人以及神霄严肃的围成一圈,中间摆了一个最平凡的,凡人常用来卜算的王八壳。

莫渊淡淡的开口,“这一个时辰里,能拿来用的占卜之物几乎通通用过,结果都一样。”

上至玉婆婆拿来压箱底的法宝,下到凡人用的王八壳,卜算的结果都是,石轩真的好事将近。

楚绾儿喃喃道,“这可真是……”

剩下的人也都是一副沉重的模样,最先笑出声的,竟然是明轻月,龙女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怎么?他又不是块石头,道祖难道不许成亲?”

“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对方是谁?”不知道谁接了一句。

“还能是谁,用脚想也知道啊!”刚刚成了造化之主就颠颠的跑到冰雪寒光界,放出威压震慑窥探广寒宗的大能们,仿佛就在说,“想死你们就来试试。”

“一块石头,一块冰,这红鸾怕是要被冻死啊!!!这次他要是不成功,真的就单身到永远了!”楚绾儿突然暴起,又被神霄一掌按了回去。

“此话在理”“就是就是”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此刻处在仙府中与孟霓裳论道交流的石轩顿了一下,他感受到蓬莱中人正在咆哮着他的名字,而如今诸天万界能对蓬莱下手的宗门,基本没有,石轩面色不显,淡定的与孟霓裳说道,“前辈,我宗门有些事要去交代,就请你暂住此处,贫道去去就回。”

说罢就有两个洞府中的器灵童子应召而来,“如果前辈有什么需要,告诉他们便是,就像在广寒宗一样。”

两位童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恭敬的拱手道,“拜见仙子。”

直到石轩化光而去,孟霓裳才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转身随童子向仙府深处走去。

石轩回到蓬莱仙门的时候,直接就去了天涯海角楼,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好一个三堂会审的架势!

只见自家师父只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说了一句,“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便与有点迷茫的石轩一起看向玉婆婆,而玉婆婆则是一脸坦白从宽的表情,石轩便知今日这事决计绕不过去了。

“弟子正在努力追求孟前辈,想给师门一个惊喜而已。”石轩努力让自己显得无辜一些,但显然收效甚微,甚至引起新一轮的爆炸。

“我觉得我的道心之衰要来了,要不怎么听到幻听了?”楚绾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站在那的还是那个淡然又强大的师父,但是这内心怎么突然就爆发夕阳红了呢?!

石轩看了弟子一眼,悠悠地说,“为师这不叫夕阳红,这叫青春式恋爱,道祖之中为师可是最年轻的。”

好好好,就你青春,你最青春了。

玉婆婆对此看的特别开,“石小子,努力吧,孟霓裳可没那么好追的,但如果……”

如果她本来就对你有意,那就说不准了。

石轩心领神会,微微一笑。

等石轩回到仙府时,孟霓裳已经再次进入玄之又玄的修炼状态,石轩不好打扰,只得默默坐着给她护法。

孟霓裳清楚的感知到石轩就在她身边,半步金仙不是说着好听的,但这也不能让她陷入对石轩的回忆之中。

不能不承认,自己的确已经红鸾星动,无论是当年的三劫阳神,还是如今的半步金仙,与石轩的关联虽然不多,但决计不能说少。两人在追杀下结下的情谊更是让当时脱离困境的自己念念不忘。

那一夜火树银花下的漫步,周围欢声笑语,石轩与自己表露的情绪已经远远超过友人的范围,在冰封之前,孟霓裳脑海中不见功法,不见对道心之衰的忐忑,只刻印着石轩的被花火照亮的脸庞。

显得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先天冻绝大道,也绝不了她的七情六欲,心海浮动。

孟霓裳猛的睁开眼睛,与石轩对视,正在光明正大偷看的石轩也是一愣,两人心中俱是有了较量。

石轩冷静片刻,率先开了口,“本人石轩,得证阴阳道祖,一万岁多一点,师承禹余大世界蓬莱仙岛,平时无不良嗜好,专心修炼,至今无道侣。”

孟霓裳微微一愣,随即让石轩促狭的自我介绍逗弄的不禁微笑起来,她也开口道,“本人孟霓裳,嗯,至今无道侣。至于人品师承,欢迎来广寒宗做客。”

于是诸天万界在这一天,一起目睹了一个奇观。阴阳道祖的彼岸金桥从蓬莱横跨到广寒宗,霸道的拆了两界之间的所有限制,动静之大让各路大能纷纷出来围观,掐算原因,有道侣的一脸了然的开始准备贺礼,没有道侣的则是难以置信的开始羡慕嫉妒的……准备贺礼。

至于石轩和孟霓裳,两人自然是,从一个人形单影只的闭关修炼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心无旁骛地闭关修炼。





至于其他的事,可不敢写了。那位yy左圣的道友估计还在地府排队投胎,小命要紧。

千树万树银花放,万古冰棺封霓裳。

【双信长】同生共死【三】

本章我都没想到写到最后能这么甜,大概是七夕加成,虽然七夕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哈哈。

但并没有多少【热烈的】感情戏,但是无形虐狗,最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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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两个人几十年如一日的晨起作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虽然说成了神之后不必再休息,三郎也还是很少通宵不睡,他认为吃饭睡觉可是作为人的享受。

“连觉都不让睡了,我还不如回战国改变一下本能寺之变,起码当了天下共主没人敢管我睡觉了不是。”当狐之助委婉的提出,大人您其实已经不需要睡觉,所以多处理点公务也是可以的,三郎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堵的他不敢再言语。

因为织田信长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那可是因为自己任性就逼得家老自尽劝谏的男人啊。

三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又引发了怎样的猜测,在睡梦中他只知道,现在真的好热!

三郎在刚来到本丸的日子里,反正没什么大事,就经常在天还没亮的时候穿过本丸的石子路溜溜达达地去万叶樱那边,天太热了,睡树上比较凉快,虽然过不了一会儿天就亮了,但还是坚持假寐到药研来找人了为止。

风吹过脸庞,带来草木的清香,那种自然的舒爽感让他可以假装自己还在尾张,还在那个比起现代反而更加熟悉的战国时代。

而且成神之后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根本没有蚊虫叮咬。在出征过程中经常在四处漏风的本阵里被蚊子围攻到想撤兵回家点上十盒熏香的吸蚊体质三郎感到非常满意。

但今天不一样,虽然依旧盖着薄被但总觉得脸上能感受到有微风吹过来,他记得睡前并没有开空调,都23世纪了,虽然本丸是外表传统的和式风格,但非常现代。

顾忌着小光这个纯古代人会不适应,所以他在睡前已经做好早起被热醒的准备,但是这一觉睡的非常踏实,他慢吞吞的把头埋在枕头里,还想再享受一阵的时候,被子就被大力掀了起来。

“……小光,饶了我吧……”,三郎气若游丝的又倒了下去,让我再睡一会儿,依依不舍的拱着被子,带着自来卷的头发翘的更加厉害,额头的那一片直接成了冲天炸,毫无形象。

光秀从后半夜开始就被睡姿豪放的三郎三连踢踹醒,数次试图将三郎卷在被子里让他老实点,最后顶着黑眼圈不得不放弃希望抱着被子去了寝台下面睡,一夜下来后背痛的厉害,心情显然欠佳。

但是看着三郎为了他宁可热着也不用空调,窗户也开的不大,光秀的一腔怒火化只能化做无奈和带着私心的柔情,拿着扇子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给三郎扇风取凉。

“醒醒,你已经快一旬没处理本丸的事务了,好歹现在也是个审神者,面子要做好。”狐之助又要掉毛了。之前狐之助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驴的真相,加上对手智商实在是碾压,现在平时都躲着明智光秀走,宁可面对织田信长汇报工作也不愿单独与光秀呆在一起。

都是一死,它狐之助也要选个刀快的!

幸好三郎也只是口头赖床,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乖乖的起来穿衣服,穿上襦袢,随便洗脸刷个牙就算收拾完了。光秀在一边看着简直无语感叹,无论过了多少年,身份有了怎样的变化,三郎还是三郎。

虽说真男人不拘小节,但即使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三郎也太随意了,不过这也是他的迷人之处吧。

现在光秀大人看信长大人的滤镜仿佛又厚了一米呢。

迷人的三郎又来动摇人心了,“小光散发很漂亮哦,感觉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了哦,不过幸亏当时我坚定的拒绝了月代头,不然连累你也要剪头发,想想就是灾难啊!”提起差一点就要被剃的光溜溜的头顶,三郎脸色肉眼可见的变臭了起来。

光秀正拿着梳子梳头,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脸热,但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象了一下,两个人都剪了月代头的惨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有句话,是真男人就剃月代头吗?织田家男儿多的是月代头。”自己小时候竟然还羡慕那些家老们的月代头威风来着,这话还是不要和三郎说了。

一边说闲话一边收拾完的两个人走出房间的时候,烛台切和歌仙刚刚开始准备早餐,见到他们的时候甚至不可置信的看了下天色,的确是还没大亮,平时信长大人可都是很晚才从房间出来,“信长大人,明智大人,早上好。”

“哦,两位早啊,有吃的没。”三郎在廊下随意的坐下,没两秒又被拽了起来,整个人仿佛蔫了的草叶的萎顿下来。

“主公恕罪,早饭才刚刚开始做。”歌仙无奈的指着刚刚插上的电饭煲和正在泡着的黄豆。

“听到没有——小光——我还没上吃饭哎。”出现了,三郎专属的对光秀宝具,拉长音撒娇之术!

光秀抽出扇子恨不得敲敲他的头,这时候你觉得自己必须要吃饭了吗,三郎。

手伸到半路又僵硬的收回来,可就是舍不得。

“请去处理公务,三郎,再不处理就要成山了,养老也需要活动筋骨,你看竹千代成了太上将军不也是还在管着一部分政务。”光秀耐心的哄三郎起来。

三郎试图垂死挣扎,“那分你一半,又不是在外人面前,以前你不也是……”最后半句被光秀无奈的眼神看了回去。

“好好,分我一半,三郎你总是这样。”真是甜蜜又苦恼啊。

“那么,失礼了。”光秀向烛台切和歌仙微微点头示意,就施施然的与三郎向公务室走去。

等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廊下之后,烛台切与歌仙对视一眼,显现与人世时间也不算很短了,各种人类论坛社交网络,总之能看的不能看的都看过的二位付丧神,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话。

“他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ok,下面有请各位刀剑男士发挥业余助攻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