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持一

谢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莫德雷德】是女孩子哦【完】

ok完结




【三】

事情的起因是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水嫩嫩的,就放在莫德雷德床头,却直接被刚刚从特异点回来浑身是血和泥巴甚至是不明生物的肠子的莫德雷德无视掉了。等到可怜的花朵被发现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竟然是玫瑰花呢,是某人对你怀有爱恋之情吗?”【1】

“黄毛丫头终于迎来的春天吗?真的不错的戏码。”

短短时间,莫德雷德收到了花朵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迦勒底。男性从者那边还没动静,女士们就先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怎么可能,我打包票那帮傻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性别,况且跟我接触过的人真的是很少。”莫德雷德捏着玫瑰的枝叶用一种微妙的口吻反驳了回去。

思来想去,最后的嫌疑人竟然锁定在了杰基尔身上,被架着丢到莫德雷德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处于一种茫然状态,莫德雷德蹲下来与他对视,持续了30秒左右,两人冷静的撇开了头。

“不是他,真要是的话现在他已经切换人格了。”

最后一个可能性也排除了,大家暂时一筹莫展。聪明的布拉瓦茨基夫人拍着手,示意大家看向她,“为什么我们都往爱情那边想了呢?玫瑰可是英国的国花,不仅代表着爱情,更是高贵与勇敢的象征。”

如果以这个方向来思考,那么范围一下子就缩小而且基本锁定,莫德雷德此时显得异常沉默,她丢下还在讨论的同僚,走出乱哄哄一片的房间,也没有去圆桌骑士们那边,就坐在迦勒底的门口,任风雪覆盖住双肩。

高文来找她的时候就看到莫德雷德即将被雪淹没的场景。

“莫德雷德,你在这做什么?”随即他就看到了女骑士手中的玫瑰,心虚的连劝告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这里面的因由,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嗯......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长久以来,圆桌骑士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身边的人,王也好,你也好。”高文叹息般的感叹道。

莫德雷德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很平和的也很美丽的笑容,不带任何嘲讽的意味,“你的脑子偶尔也是会从女人的胸口解放出来的嘛,高文。

她耸耸肩,用灵子将玫瑰复原到它最美的那一刻,郑重的将它别在了自己的发辫上,“这的确让人感觉不赖,但仅限一次,你这土豆混蛋!”绕开因为她的举动而愣住的高文,转身离开。




【悲伤的真相】

“令人悲伤......莫德雷德卿”崔斯坦欲言又止。

“.......莫德雷德,你,你竟然”这是震惊的兰斯洛特。

“莫德雷德,等一下!”这是连忙追上来的高文。

阿尔托利亚看着憋笑的骑士们,淡定的吃下最后一口咖喱饭,评价道,“莫德雷德,摩根的审美半分都没遗传给你吗,花朵可不是这样戴的哦。”

路过的黑贞德小姐补上最后一刀,“这还真是典型的村姑戴法呢,呵呵。”

莫德雷德,宝具解放中。

【莫德雷德】是女孩子哦【二】

【圆桌出没】

哇,这个排版怎么回事?





回到迦勒底的日子也是那么的无聊,本能寺劳模织田信长小姐带着立香再一次来到了残存的裂缝中,同样是身为saber那个病弱的冲田小姐看的莫德雷德是心惊肉跳,但是倍卡英灵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托活动的服,莫德雷德终于达到了最终再临阶段,脱去厚重的盔甲,身着红色战裙但做派男子汉气息破屏而出的她一度获得“迦勒底女性的英灵及工作人最想嫁”的这项差点引起男同胞们暴动的荣誉,“可恶啊!先是加拉哈德,现在又是莫德雷德,圆桌骑士们的魅力真的这么大吗?”真的很不甘心。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先生们”,不可置信的是最先暴起的竟然是老实人贝狄威尔,“重振圆桌骑士们的荣耀就在今日。”他慷慨激昂的说道,“本人并没有任何对莫德雷德爵士的偏见。”什么自大,冲动,无礼他统统看不见。

“恕我直言,王会生气的。”看起来还保留着理智的高文一句话戳露了贝狄威尔的虚假气势,用这颇有一种卡美洛今天亡啦的悲痛语气捂着脸说,“连王都站在她那边!”

嗯?

她?

长久以来莫德雷德的彪悍画风和强劲的实力让人们直接忽略了她的生理性别,铠甲的存在更是弱化了她与圆桌男士们的体型差距,
众人在生前只当她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兰斯洛特在迦勒底再一次遇见莫德雷德的时候可是震惊到掩面而逃,与王相似的面容,失去铠甲之后身躯显现出的柔和线条,以及与女士们毫无顾忌的亲密,都在无情的提示着他,莫德雷德爵士,本应该还有一个公主的头衔。

“就此打住吧,这个话题。”崔斯坦说,“看来最近卿们还是太闲了。”

不闲不闲,吃苹果吃到看见水果就想哭的英灵也就是迦勒底这个地方了。但是心中的不满因为这一通讨论的确是舒缓了很多,圆桌骑士们各自沉思着散去。

回去的路上每个人都很沉默,也许他们真的应该重新认识莫德雷德,叛逆的骑士,高贵的血统,以及柔软的属于他们所不了解的那一部分。

这就是你们这么找打的原因吗?!暴怒的莫德雷德,宝具解放中。

【莫德雷德中心】是女孩子哦

【莫德雷德中心】是女孩子哦【上】

欢声笑语迦勒底沙雕日常,各种bug,圆桌出没

五月,迦勒底新来了一位美丽的女性从者,法国的玛丽王后,这位rider伴随着御主咆哮的法兰西万岁从英灵座上走了下来,带着女性特有的馨香给充满了基佬和钢铁直男的迦勒底添上了令人,至少是让立香君再去本能寺七进七出的动力。

“感谢御主为我准备材料,其实数量不多,你会答应的对吧?”美丽的女士放下茶杯,给了立香一个甜美的微笑。

晃的让人明知道会变成秃子也在所不惜。

“人——马——”藤丸立香带着新鲜的马腿死命往下扣陨蹄铁,终于凑齐了王后殿下需要的材料,却发现迦勒底的硕果仅存的女士们跟着王后一起消失,指挥室里的马修也不见踪影。

“前辈,玛丽小姐带我们去散【xue】心【pin】,请不要担心 by 马修·基列莱特。”

时隔多年后,久到藤丸立香都升到了英灵座,从此男性英灵圈子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至理名言,“人理再次毁灭都不能阻止女人逛街,所以你更阻拦不了。”

莫德雷德走在2018年的伦敦街头是没什么感觉的,她还是穿着那件红色夹克,马丁靴,整个人没有表情但是紧皱的眉头昭显着她即将告罄的耐心,被玛丽拽出来的时候她可是默念着诸如,“那是位高贵的lady不能拒绝”等等让兰斯洛特一定会大加赞赏的话语,但是这位lady往她身上比划碎花小短裙就让人真的受不了了啊!

“玛丽小姐,莫德雷德小姐好像不太喜欢这件衣服呢。”善解人意的马修及时出现了,如果莫德雷德没看到她眉眼间那个有点让她手痒的笑意,很好,是你啊,加拉哈德。

FU*K,这紫发小子仗着女孩子的壳子就敢这么坑她。
最终莫德雷德少数服从多数还是买了件裙子,不过款式简单,莫德雷德耸耸肩,就当是逗女士们开心了,回去也是压箱底,但心中到底如何作想,只有她自己心明白。

人理今年烧明年冻的【1】,再不放松一下就又要加班了啊。

不过伦敦啊,还真是和各个时期都不同了,两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甚至还去了一趟大英博物馆,玛丽站在哪里都是一副随时赴宴的样子,莫德雷德只庆幸她的公主脾气不是随时都发作,不是说一副眼高于顶的蠢样子而是,优越的人生带给她的挑剔资格,就连莫德雷德自己也有。

她是亚瑟王唯一的继承者,有着来自父母的优秀血统,即使生来被赋予叛逆的命运,但贵族就是贵族,起码她生前是没吃过一块掺了沙子的黑面包,铠甲的内衬全部都是来自赛里斯【2】的丝织物,喝的是最昂贵的酒,除了不跟着那些混蛋同事们去一起找乐子,莫德雷德可不比他们差。

虽然每次现界她都会无可避免地受到冲击,没办法,时光飞逝带来的可不仅仅是人员的变化。

Tbc

【1】网络梗,微博上有,月球文豪




【戬昂】伤痕累累

冷到极圈。

杨戬×摩昂

小车,看链接。

100fo了,女士们先生们【如果有先生的话】想看什么请留言,没有的话我就随便写了。

【莫德雷德】死亡金属与狂野小花

剧中时间线我假掰的,旧剑,摩根,圆桌出没,下品注意



莫德雷德突然不动了,站在修车间外空荡荡的走廊里,她来找弗兰肯斯坦一起去修理她那个在另一个世界线格外宝贝的一辆机车,涂装饱受魔力侵蚀已经十不存一, 天知道她看到自己的灵基回归时还扛着个铁家伙的时候有多无语。

奈何人造的钢铁小姐不在。

如果是在卡梅洛时代第二天城里就会开始窃窃私语,多稀奇啊,那个疯狗一样的莫德雷德竟然也有想珍惜的东西,虽然那些流言在她耳中也和犬吠没什么区别,嗤,她笑了一下,揪下了顽强生长在墙壁缝隙中的一朵干瘪的野花。

就像她遇见过的无数贵族女孩,苍白纤细,摩根是唯一的例外。

她的指尖是美丽的红色,腰部被勒的细细的,丰满的胸脯总是在吸引男人们的视线,年幼的莫德雷德经常看见那些蠢货自己送上门,度过自以为美好的一夜,最后化为摩根的魔力养分,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她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母亲用她那可怕的魔术,愚弄着除了亚瑟以外的一切男人。

当然,亚瑟也有唯一的一次栽了,所以有了她自己。

摩根移开放在已经变成灰的男人身上的目光,她看了看门外的莫德雷德,心情似乎很好,难得地把她的女儿抱了起来,“你也想这么玩一玩吗,我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女孩儿呢。”她咯咯地笑着,把莫德雷德抱到了巨大的魔镜前,那是莫德雷德记忆中,稀少的可怜的温暖。

虚假的温情终结于阿格规文冷淡中带着诧异的打扰,可莫德雷德清清楚楚的记着,阿格规文看到被摩根打扮的可爱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她时,那个惊恐到极点的表情,令人愉快,可她还是不懂。

她稚嫩地学着摩根诱惑男人的模样,眨着和亚瑟王一样的眼睛,带着别样的风情懵懂地将裙摆拉上了大腿。

可怕极了,生气的阿格规文,莫德雷德的头发湿哒哒的,她站在浴室里耻笑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勉强称为青年的男人,还未发育的身体显然乏善可陈,但是同母异父的兄长神情显然不那么好,摩根乐得看一出好戏,毕竟她的儿子总是显得兴趣缺缺,直到阿格规文忍无可忍的退出房间,被称为母亲的人才放肆的笑出声,拍着女儿的背表示做得很好。

等摩根让她退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莫德雷德的衣衫显然不那么完好,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可她也不在意,咬着一块糖果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

在当时的不列颠,糖可是珍惜的玩意,一切都还不错,直到阿格规文阴沉沉地堵在了她面前,揪着她的头发,给她推到了角落。

莫德雷德理所当然的炸了起来,奈何实力差距太大,她的哥哥半是警告半是训诫地告诉她,“莫德雷德,如果你还有脑子,还想保留一点点尊严的话,就离那个婊——女人远一点”,最后的良心让他没有在孩子面前骂出那个词。

“哈?那不是母亲吗?我还在她那里学了很多东西,她也给我了奖励。”莫德雷德反驳着,母亲这个词显然在她心中还是个褒义词,但只得到了阿格规文的一个背影,没过几年,她就被放逐一样的丢到了母亲的领地外。

“呦,这位小姐,车修好了哦!承蒙惠顾!”门内传来修车师傅的招呼。

莫德雷德跨上摩托车,丢下那朵没了用处的花,只留下的一串烟尘与它面面相觑。

【无责任猜想】

“后来的事都写到书里里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啊!”在伦敦面对好奇后续的作家天团,莫德雷德彻底失去了耐心。

骑士团的男士们纷纷表示惨不忍睹的黑历史就不要再提了,那边的兰斯洛特已经开始冒黑气了,其实战争与伤害过后,没人能回到毫无裂纹的从前,但努力修复的和平与融洽也不错,毕竟人理都要没了,没人顾虑饱受冲击的阿格规文卿。

“没想到”

毕竟我的爱好是美丽的夫人们,崔斯坦忧郁又坦然的回答。

“没想到”

丰满的身材才是正道啊,把你的眼神从瀬光身上撕下来谢谢你啊高文卿。

“这还真的万万没想到,前辈。”马修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那么明显,却被立香一秒拆穿,“加拉哈德卿,你把盾先从兰斯洛特的脖子上拿开!!”还有把马修的意识放回来!

莫德雷德的想法还是更直白一点,厌恶女人,那不就是对男人感兴趣,哈哈,难道他带的骑士们……?怎么看那张死人脸都是在上面的吧。

“莫德雷德卿,也许你可以了解一些特殊设定,毕竟这年头,像你这种黄毛丫头不多了。”

贝德维尔,积攒一千五百年毒舌大爆发中。

缺德如我决定下一篇太阳【物理】一下阿规格文卿。








记梗,说好的不艹粉,暗搓搓用千里眼追星的所罗门,白天是仪态万千的王,晚上带着头带疯狂追星【打尻?】

【梅林罗曼】光与你

所罗门回来之后以很安静的养老姿态生活在迦勒底的日常,看情况开车,车在评论

现在的所罗门与罗曼处于融合期,应该可能ooc

“您为什么不显现呢?”

英灵座的英灵们第一千两百八十二次询问安静坐在自己座位保持着庄严仪态的所罗门,对方的坐姿和那个坐在魔神柱堆里的盖提亚没什么区别,而且准确说是盖提亚像他。

最近英灵座的大门受到了大量盲目而无脑的撞击,震荡不已。大流士三世已经被甩出去好几十次了,然后十分钟之内一定会一脸痛苦的伴随着外面熟悉的男生惨叫又被塞了回来。

这次也一样。

高高在上的,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所罗门,他的内心难得在犹疑,人理已经修复成功,他虽身死,理应归于虚无,但是他敬爱的也同样爱着他的上帝,在神代已经结束的尾声最后的那么短暂的几分钟里再一次给了他慷慨的仁慈,所罗门的灵基消失了,但罗马尼·阿奇曼的人生被独立了出来,他得以在此回归英灵座。

藤丸立香那个人类御主在做什么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拿着属于罗马尼的遗物在召唤阵天天召唤到魔力枯竭,最凶猛的一次竟然是大量的圣晶石暴雨伴随着一张魔法少女☆梅丽酱的半裸签名照,梅林的目光在死物上也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所罗门废了点力气才把自己从石头堆里拯救出来,那是他第一次想走出英灵座的大门。

只为暴打老贼,一雪前耻。

回忆起罗马尼短暂又枯燥的社畜人生,那位阿瓦隆的冠位CASTER的女装网骗行为让仿佛带了秉持优雅礼装的所罗门也不禁在脑内唾弃了一句人渣。

然而脑内只能是脑内,现实则是,回答英灵们的答案永远只有四个字,“时机未到。”

至于是什么时机,拥有千里眼的混血梦貘与那位休眠期火山一样的贤王在梦里达成了缄默的一致。

手里还攥着酒杯,“两个傻——”吉尔伽美什的嗤笑的话语就被疯狂砸着阿瓦隆大门门的恩奇都给打断了,他显然面色不太好看,至于是恼怒于旁人的打扰还是在心虚半夜神游被抓包,这就不得而知了。这个神用泥土塑造的Lancer大概是一千多年来第一个勇闯阿瓦隆的人,单纯又直接的让所罗门发自内心的微笑起来,引来贤王的再次不满。

又是几年过去,英灵座的时间永远过的那么快,在英灵们讶异的目光中所罗门终于再一次走向英灵座的大门。

任谁也受不了与恋人,虽然他对这个定义还很陌生,但所罗门从不抗拒接受新概念,分割在圈套圈的两个空间,如果你的恋人还会入梦骚扰你,那就更可怕了。

藤丸立香第无数次的开启了召唤阵,他从梅林那里知道了所罗门还好好待在英灵座的消息,他也就不再热衷于召唤,毕竟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个说法让梅林一度笑的毫无风度,但由衷的感到藤丸立香这个小伙子是真的了不得。

新的一月开始,已经鸟枪换炮的迦勒底御主从达·芬奇那里五张呼符,每次大流士也是辛苦了,虽然最近已经换成了那位身材略丰满的罗马皇帝。

召唤阵在出了几张礼装之后意外的爆发出一阵金光,象征CASTER职阶的长袍及地,藤丸立香呆呆地看着那个给他差点留下心理阴影的对象,安静无言的站在召唤阵正中央,似乎是想要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两秒之后就放弃似的打了招呼,“CASTER所罗门,应召前来。”

是所罗门,不是盖提亚,也不是罗马尼·阿奇曼。

虽然前者不用再次担心人理的安全问题,但是后者却也让人内心里多了一点的那么失望。

直到因为御主太久没出来而担心的推门进来的马修,同样看到了似乎因为冷场也没怎么尴尬的所罗门,她先是惊喜的指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后退了几步,流着眼泪飞一样的跑向了控制室。

只有五分钟,还是十分钟,迦勒底所有员工都狂奔到了召唤室,他们有的人甚至带来了崭新的员工服与工作牌,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混乱。

所罗门依旧是安静而富有仪态的站在那里,他慢慢的向藤丸立香点了点头,却与欢呼的人群擦肩而过,就像在行走在自己生前的宫殿一样,他很慈爱,他也冷漠,他是神在人间的化身。

所罗门在迦勒底显现了,这个消息飞一样的传到了每个英灵耳朵里,大胆一些的女孩子在伊莉雅的带领下,偷偷摸摸地带着这一年偷偷藏下的月神团子找到了负责晚饭的红A并在对方默许的情况下给所罗门晚上添了一块不怎么美观的煎年糕。

“看来你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哦,难道换了个身份,连中年madao的属性都没了吗?”笑嘻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啊,梅林。所罗门觉得他得带着罗马尼的份一起回击,奈何神的代行者当久了,他竟然找不出除了人渣之外的第二个词来形容对面那个紫白色头发的男人,只能毫无技巧的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也许是神感觉我一千个妻子还是太少了。”

周围突然窒息沉默。

那个,藤丸立香插了一句嘴,“恋童是犯法的,那边的天之杯女士已经要冲过来了。”

我现在顺着召唤阵回去还来得及吗,所罗门又给往嘴里塞了一块年糕,面无表情的想,随即这个想法被口中令人幸福的甜度与口感消灭的一干二净。

被晾在一边的梅林也没有再讨打,只安静地继续享用他的晚餐,在离开的时候揉了揉所罗门绵密柔软的白发,紫色的眼睛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笑着离开了。

睡前的所罗门坐在床上,头发散开后没有了白天的矜持与威仪,在闭上眼之前想着,今晚估计是睡不了了。

果然,再睁开眼睛,已经是身处鲜花之海,眼前的梅林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所罗门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也跟着坐了过去,他总是会被这个人掐住软肋,竟然还是罗马尼亲手交出去的。

“你完全可以轻松点嘛,在迦勒底,他们很乐意和医生再次见面的。”梅林毫无风度的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咀嚼着金苹果,顺便递了一个时刻饱受着坚硬王座折磨现在已经沦陷在沙发中的所罗门。

对方回了他一个晦涩的眼神,“我无法说出这样的事实,比如罗马尼还健在,就是不太完整?他们不会接受的,状况只能更糟。”

他心塞的吃了一口苹果,然后做了一个很罗马尼式的夸张吐舌动作,前前后后快十年过去了,这苹果的口味还是那个老样子。

随手把苹果核塞到不知道世界哪个角落,所罗门苦恼的踹掉了靴子,把自己彻底团进了软软的沙发里,靠着梅林,后者非常顺手的搂住了此时充满了绵羊气息的,在他看来就很可爱的想让人狠狠蹭一蹭的魔术王。

【君奉天】似是故人来


今日预告出来,说是法儒粑粑要复活了,不禁就想想,鬼族的他是什么样的呢。大概就是,我想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这个状态,遗憾没写出来。


复生之后的君奉天,宛如一柄最锋利的剑,带着女帝希望与鬼族的仇恨,杀入了苦境,搅得局面人仰马翻。

起初,先是正道人士分分惨遭毒手,分类大多为迂腐不堪的老头老太,一众小辈其实心里暗爽不已,表面上如火如荼的查案捉拿凶手,实际上放水如泄洪,受害者只能顶着一脸由鬼族特制的墨水画出的王八,闭门不出,看着着实出气不少。

直到凶手被儒门的人,在昊正五道堵了个正着。

不愧是亚父,竟然想对皇儒尊驾下手。

可真的笑不出来啊,玉离经暗暗叹气道,这次还真是鬼族拿捏住儒门与仙门的软肋了。

“嗤,你们追了这么久,可终于看见我了,再晚两天,本皇子都能无聊到投案自首了。”

儒门束手无策,帝龙胤暗自打量着对面的实力,只有两三个能看的,但是自己魂魄不稳,打起来可能要费力一点,可就这么走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玉离经作为主事,又是法儒尊驾宠爱的义子,此事最有发言权,至于儒门其他人,纷纷表示惹不起惹不起,看着如此年轻气盛的法儒尊驾,都觉得不虚此行。

也许可与云尊通讯,文化人有文化人的解决方式,打不过就只能晓之以理了。

看着对面也一直没有动作,暗笑一声无聊,帝龙胤转身就走,颇为嚣张的留了一句,“那就下次再说吧。”甚至自己也没注意到,他对这条路熟悉非常,后背空门大开也不做防备。

儒门众人看到他信步离去的背影,心头皆是一酸,这种场景他们已经看了千百年,平日不觉得哪里不凡,只是之前发生的种种,物是人非,现在失而复得,实在是让人伤怀。

玉离经道,“亚父且等等……”却是接不出下文了,满腹的话语,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堵在心里,叫已经回过头的帝龙胤说不出难受。

他故作潇洒道,“奇怪,本皇子刚刚到苦境可才半月不到,怎么就多出来怎么大一个儿子,那你说说你有没有义母,也许我还能捞到一个媳妇。”

无意间的混话竟戳中心中隐藏最深的伤痕,说到义母二字时帝龙胤竟心中大恸,手掌紧握成拳,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粉色身影染着血污的惨烈画面,再仔细想却毫无记忆。

帝龙胤厉声呵道,“这是何种咒术,你何时施术的?竟叫本皇子心神大乱!”竟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认敌人。

他心里慌极了,影影憧憧的各色人影在他面前晃悠,有尊敬地称呼他法儒尊驾的,有愤恨的叫骂他君奉天的,但他眼中再容不下别人,在最深处蓝色身影之人悠悠地,叹息着叫了他一声,“奉天啊……”明明是轻快的语气,明明是欢乐的场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带着悲愤,带着凄凉,带着最深的眷恋,不甘不愿地消散在记忆中。

分不清谁是君奉天,谁又是帝龙胤,帝龙胤大怒大惊之下,一身鬼气尽显,冲退了想要靠过来的玉离经。

“亚父……你……”,心知短暂的恢复,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后,玉离经的心沉了下去,身后众人也已经做好血战的准备,一个发狂的君奉天造成的后果也许他们也承受不起。

然而,帝龙胤在深深地环顾了昊正五道一眼后,竟化光而去。

往事不可追,在他弄清楚一切之前,依旧是无可解的僵局,多余得流血,没有意义。





可以说是不怎么喜欢原剧里的龙子呢,你输了,输了就是输了,也许这两代的鲲帝和贵族们会记得